事迹败露的那一刻,她从未想到父亲的枪口会指向自己,更是狠狠地瞄Si了在自己的身躯上。

        火药在那瞬间被点燃,弹丸嘶吼着,在刹那间穿透了手臂,痛楚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她出於本能痛苦地尖叫、咬齿忍耐着,看着那位她称呼为“父亲”的男人,用力咬破手腕的血脉,用着他最凶狠的语气说着他的遗言——

        “仔细听好,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你发觉我形迹可疑,便跟踪过来,将我追杀到走投无路後反而落入我手中惨遭b供!”

        “但最後你咬伤我的手腕、夺下手枪,瞄准我下颚底部打爆我的脑袋!”

        “之所以要朝下颚底部S击,是避免他们对我嘴边沾到的血迹起疑!!”

        “因爲料到可能发生这种事,我上衣右边的MD里录有我向你b供的声音!”

        “你只要说没供出任何事就好!”

        不要,不要.....

        挽留的念头缭绕不去,但动弹不得的她被对方的手腕塞住了嘴——动脉在她的腔内跳动着、倒数着男人的生命,血浆的鐡惺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她无能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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