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郑奕之贼心未死,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吃痛地从地面爬起来,从袖中掏出一小包用纸包裹着的东西,近乎扭曲地笑着,“不过我会让你知晓我的真心的。”
卢允知虽然不知道他在预谋什么,但总归不是什么甚么好事就对了,她不由自主地想到那日在清涟湖边狄谦扬洒出来让人暂时失明的粉末,该不会是类似于那种粉末的东西吧。
就在他大手一扬,尽情地挥洒纸包里的粉末时,卢允知已经闭上双眼,用披帛紧紧捂住口鼻,屏住呼吸。
没用的,这包软筋散是雍王交给他的特效药,药性极强,她再怎么负隅顽抗最终也不过是白费力气,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郑奕之兴奋起来地笑起来。
本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谁知“嘭”的一声,密闭的窗户骤然间打开,寒凉的秋风倾灌而入,所有的药粉都朝着他的方向吹来。
郑奕之措不及防地吸了一大口,少顷,他浑身软弱无力,直接仰倒在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剩下一双瞪大的眼珠子在滴溜地转。
“裴少卿,你怎么在这?”卢允知愕然。
裴琢玉在她讶异的目光中地翻窗而入,笑道,“我为何不能来,莫不是我坏了你的好事。”
在宴饮上,裴琢玉无意中瞧见郑奕之鬼鬼祟祟离席。而后,他又注意到卢允知的座位空了许久,直觉告诉他,卢允知可能有危险。
卢允知摇头否认,“不,你来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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