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年孔孟礼教熏陶之下,尚且保存着一丝自持理智,他不由地将身体往后仰,想离她远一些。
就是这寻常的动作,让卢允知失去了力量依仗,卢允知四肢软绵绵的,脚底一滑,瓦片的声音随之响起。
落在后头锁门的小宫人闻声,疑惑地仰头看了一眼殿顶,没看出奇异之处,以为自己幻听了,挠挠头走了。
方才真是惊险万分,险些就被发现了,幸而裴琢玉及时抱住了她,避免了她从殿顶上滚落的惨剧,事发突然,两人都脑子一白,愣住一动不动。
待锁门的小宫女走远后,裴琢玉眺望远处,发现巡查宫中警戒的禁军往济阳宫这边来,一手带着卢允知三两下跳下殿顶,平稳地落在地面。
终是有惊无险,二人同时松了口气。
卢允知不合时宜地感叹了一句,“裴少卿,你的腰好细啊!还比我的结实多了。”
上弦月的清辉落在她的盈盈双眼之中,裴琢玉垂眸看了眼她环在自己腰上的双手,无奈一笑:“承蒙你看得上。”
“你这是什么功夫,好生厉害,之前你也是这般带着我从船上回到岸上的。”卢允知好奇道。
兴许是被她晶晶亮的眼神逼得没办法,裴琢玉道:“不过是普通的轻功罢了,你若是也练上几年,说不定会比我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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