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琢玉扫了眼他的衣着打扮,笑得一如往昔的和煦。

        “你是雍王的人吧。”裴琢玉轻笑一声,“原来雍王也开始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真是令某大开眼界。”

        那人尚未反应过来,就让裴琢玉拧断了脖子。从瓷瓶中倒出来一些化尸粉,转眼那人就化作了一滩水。

        裴琢玉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他仍是光风霁月的模样。

        黄姣姣去如厕,回来时竟然把阿娘给她绣的香囊给弄丢了,路过的宫女陪她找了许久才找到。

        岂料回到座位上,阿娘突然对她一顿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她委实意外。黄姣姣寻思着,她不就去解个手而已,阿娘怎么像是几十年不曾见过她一般。

        “对了,你昏倒后,宴奴去看你了,她怎么还没回来?”刘氏不解地问她。

        “我晕倒了?我一直好好的,未曾晕倒过呀。”黄姣姣一头雾水。

        刘氏讶然道:“先前有个宫女拿着你的香囊过来,说你晕了过去,宴奴很是着急,所以才去找你的……难道是故意骗宴奴的?”

        黄姣姣心道不妙,背脊阵阵发凉,究竟是何人将宴奴骗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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