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卿越来越不正经了,卢允知提着受伤的脚一蹦一跳回到屏风后去。

        盖因圣人和公主都受了惊吓,还有官员因为护驾受了伤,进出太医署营帐来取药或请人给主子看病的宫人和宦官陆续多了起来,太医署人人兵荒马乱,可营帐里几道屏风后的人却不是他们能随意窥探的,也就没人太过留意他们。

        为表感谢,郑后和同昌公主赏赐了不少贵重的东西给卢允知,猎到的鹿肉赏了她一大块,可见其殊荣。

        见此,黄姣姣咂舌,心中感叹,郑后她们真够大方的。她关切道,“宴奴,你的脚伤如何了?”

        “敷过药后,已经好多了。”卢允知回道。

        人都是有一颗八卦的心,黄姣姣问:“对了,他听闻当时你也在那,你可曾见到裴少卿的宠妾长什么模样?定是罕见的美人吧。”

        正喝着水的卢允知呛到了,满脸迷惑,“什么美妾?”

        “你不知道么,有人传裴少卿之所以连五姓女都不稀罕,便是因为钟情于一名美妾,不愿意娶别人。”黄姣姣说得有鼻子有眼,若不是卢允知是当事人之一,或许就信了。

        太医署帐篷人来人往,人数众多,即便门口的有守卫,又哪里会将所有人都记住?是以和裴少卿有绯色传言的女子的样貌被人传得神乎其神,但大多人认为是她某个婢女,却鲜少有人把裴琢玉和卢允知联系在一起——毕竟卢允知是为了救公主才去看司医的。

        简直越传越离谱,可见流言蜚语大多不是真的。

        卢允知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当时人多,我没注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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