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奕之苦笑,指着一丛绽开的重瓣木槿花,自顾自道:“小娘子记不起来某了,也委实正常,某记得娘子就好。娘子就如盛开的舜华,惊艳了某,叫某久久不能忘怀。”

        哪里来的轻浮纨绔,一上来就净说一些叫人误解暧昧的话,卢允知无语凝噎,和黄姣姣相视一眼。

        “郎君慎言。”黄姣姣上前一步,将卢允知护在身后,她总算是明白了,他怕是不怀好意接近,看中表妹姿色的浪荡子。

        黄姣姣赶紧让卢允知先走,郑奕之见自己的意中人要走了,急了眼要去追,却被黄姣姣给拦下了,“请您自重。”

        郑奕之颇为懊恼,而后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过操切,唐突了佳人,便先向黄姣姣告辞,来日再寻机会。

        看郑奕之受挫,他的好友们劝他莫伤心,更有甚者觉得卢允知不知好歹,“云庭不若亮你的身份来,何必委曲求全。偌大长安城,还愁没有门当户对的小娘子?”

        “就是就是,天涯何处无芳草。”

        “说不定人家知道您是晋国公世子,谁还能小瞧您。”晋国公可是世袭罔替的国公,不必像普通国公般,后嗣要降爵才能继承。

        虽然郑奕之和朋友们想到一块去了,但嘴上仍是道:“以权势压人,未免太强人所难。待我明经科名次出来后,再郑重向娘子表明心意。”

        好友们纷纷称赞他妥帖。

        黄姣姣摆脱了郑奕之,才和卢允知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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