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须得明白,若不是我这太子之位还落不到你的头上。是谁给你的胆子,到母亲这儿逞能,怕不是你的周围有奸佞怂恿。来人,将赵昇拖下去!”

        “母亲,不可!”太子懊恼,后觉自己太过冲动,差点险些连累身边的人。

        太子只好乖乖低头认错,“是儿子白读了这些年的圣贤书,儿子知错请勿牵连无辜。”

        他终究是一国储君,郑后也不好和东宫撕破脸,要留他些颜面的。

        “既如此,太子竟知错便好好读一读《少阳正范》和《孝子传》,过些日子我考要考较一下你。”

        前者是教他如何为储君之道,后者教他怎样为人子。郑后叫他看这些书,显然是指责他当太子失德,为人子不孝,就像两个耳光打在太子脸上,叫他下不来台面。

        “是。”

        太子神色黯然离去,郑后冷笑:“瞧瞧,他们是同气连枝的一家人,我这个姓郑的就是个外人,他们都盼着气死我呢。”

        贺兰静儿劝慰她,“殿下莫生气,太子温柔敦厚,谦恭俭让,他不过是被奸人迷惑蒙蔽,故而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目的就是要您和太子母子二人离心离德。千万不能让小人得逞。”

        郑后叹了一口气,“这些话我懂得。太子虽然是我生出来的,但性子随他父亲,太过优柔寡断,想要母子一心,恐怕难啊。”

        可郑后忽而想起一人,问道,“裴琢玉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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