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琢玉松开手,开始反客为主,“宴奴,适才将我绑起来,可玩得开心?”

        经过这些时间相处,卢允知对裴琢玉多少有点了解,闻言登时警惕起来,她讨好地笑了笑,“我可以不回答么?”

        “当然,”裴琢玉的眸子变得深邃莫测,“不过,宴奴,现在是不是该换我了?”

        忽闻一道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只见裴琢玉从袖子上撕下来一条丝带,把卢允知的眼睛蒙住。

        眼前骤然一暗,卢允知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灵敏。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她无措地朝前伸手,却抓了个空,这令她不安又紧张,“谦与,你在哪儿?”

        裴琢玉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欣赏着她的略微慌乱的表情,“你喊错了,再喊。”

        “夫君?”

        耳畔传来他的浅笑声,卢允知感觉自己手里的笔被抽走了。

        “我昨夜画了一张美人图,但只画了一半。既然夫人将笔送上门了,我焉能推却夫人的好意。”裴琢玉意味深长道。

        卢允知这才知道,原来裴琢玉的手不仅能杀人,还能写诗作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