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允知从美景美人中回神,眼神闪烁,将提来的食盒放在石桌上,当即换了个话题,“当……当然不是。这不,我给你做了花糕,你尝尝味道好不好。”
自己的厨艺怎么样,卢允知心里有点数。花糕刚做好出炉,桃芝就尝了一块儿,只道:硬如顽石还入口发苦,是谋杀的一大利器。
天地良心,卢允知自认为她已经用心做了,花糕还是不尽人意,大抵她真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吧。
裴琢玉很给面子地捻起一块儿花糕送入口中,面不改色地吃完后问她:“这是你初次下厨?”
卢允知点头,“是不是尝起来味道很奇怪?日后我多下厨练练,指不定哪天就养成一手好厨艺了呢。”
听听,以后要想跟她在一起,就要吃她做出来的怪东西,怕了吧?
谁知,裴琢玉听后反而笑得更愉悦了,“只要是宴奴做的,我都喜欢。不过,家中并不缺技艺高超的厨子,进厨房的事就不劳宴奴操心,宴奴只需要负责好好享用佳肴便是。”
说罢,裴琢玉又吃了块儿花糕,仿佛是真心喜爱,而不是嘴上说说。
瞄见裴琢玉腰上挂着的丑得不忍直视的香囊,赫然是她的杰作,卢允知小脸微红,敬佩他是个狠人。
“宴奴送了我那么多礼物,我也要送件东西给宴奴,”裴琢玉边说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匣子递给她,“瞧瞧喜不喜欢?”
卢云之打开匣子一看,里头躺着一根润白的桃花玉簪,她眼睛一亮,但又思及她要做令他厌恶的事,才能叫他讨厌她,她只好昧着心地嫌弃道:“真难看,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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