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与他能处理的,你放心便是。”岑珩十分有眼色,安慰她道。
“可是……”黄姣姣还想说话,岑珩旋即用粘糕堵住嘴。
“吃粘糕吧,再不吃就凉了。”
谦与,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屋外细雪纷飞,刚从温暖的屋内出来,卢允知不太适应地打了个寒战,她尚未明白他带她出来要做什么的,就见裴琢玉拉着她一起蹲下,取了一捧地面的白雪敷在她烫伤的地方。
天气寒凉,水缸里的水估摸着已经结冰,暂且用雪应付一下。雪乍然触碰到肌肤,卢允知被冰得瑟缩地想抽回手,怎奈她的手正被裴琢玉牢牢地控制住,她只好乖乖地任他动作。
接着微弱的灯光,实在太无聊的卢允知稀奇道:“裴少卿,你的手比我的大一圈诶!”
她边说边用另一只手比划。
“嗯。”经过她这么一说,裴琢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貌似有点失礼,霍地松开禁锢着她的那只手,不自在道:“男子的掌骨一般会比女子的大一些,没甚么好奇怪的。”
卢允知认识且相熟的男子并不多,更不曾仔细地观察过别的男子手长什么样子,是以很多东西她都觉得新鲜好奇。
“日后若是烫伤了,记得用凉水冲洗一刻钟,再敷上药膏,会好得快些。”裴琢玉忍不住多提点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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