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敬斯并不直接回答她,“姑且不管是谁说的,只是你呀,白日里出了事你不该瞒着阿耶。日后若是再如此,为父可要生气了。”

        他明白卢允知应该只是不愿意让他太过担忧,可是为儿女担忧,于父母而言并不是负担。

        卢允知点头,“我知道了,阿耶。”

        裴琢玉上门定亲的不久后,又请媒人上门行纳采礼,卢敬斯至大门迎接,双方互相作揖行礼,随后入内步行至堂上。

        媒人将大雁交予卢敬斯,卢敬斯转手将大雁交给府中的主事放置好,这纳采礼算是礼成。

        女儿后半生有了好归宿,卢敬斯的压在心头的事算是了去一桩,面对裴琢玉不再像之前那般横眉冷对,和颜悦色极了,而裴琢玉谈笑自若,妙人快语,二人自是相处融洽。比起只会惹卢敬斯生气的卢允知,反倒是裴琢玉更像是他的嫡亲儿子。

        卢允知莫名有一种自己被阿耶卖了的感觉。

        “宴奴生性贪玩,但本性是好的,往后你可要多担待。”卢敬斯嘱咐道。

        “阿耶!”卢允知不满地叫唤一声,哪有人这样丢自己的女儿脸的。

        裴琢玉眉眼带笑地看了她一眼,道:“夫妻之间在于相互磨合与体谅,没有什么好担待的。更何况,我性子闷,卢娘子不嫌我不懂意趣已是幸运,真要算,也是请卢娘子宽容担待我。”

        卢敬斯听后,对他更加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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