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这么说,陆思妤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胳膊手腕都缠满了绷带,后脑勺传来一阵刺痛,她伸手去碰——
“嘶——”
“别碰别碰!”阿念拉下她的手,“伤口刚结痂……哎呀!又裂开了!”
阿念急急忙忙地帮她重新上药换绷带,陆思妤任她摆弄,目光环视着室内的布景——
宽敞的房间用屏风分隔成两半,左边是寝室,右边是起居室。
床铺斜对角是红木梳妆台,上头摆着面价值非凡的菱花铜镜,从陆思妤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反射出来的自己的脸,那是张略带点婴儿肥的少女的脸。
这分明是她的闺房。
难道说……
她猛地抓住阿念的手:“阿念,现在是哪一年?”
“哪、哪一年……嘉宁二十七年啊,小姐你怎么了,别吓我呀……”
嘉宁二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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