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怎的是说笑?”唐芳笑了笑:“如今宗室中,适龄男子不少,可惜我儿才幼学,到底年岁差了些。”
说道这,唐婉想起对方的儿子,也就是济阴候幼子,才不到十岁年级,与她着实差了,便是济阴候世子,唐婉可不觉自己脸大,能配得上堂堂侯府世子。
“说起来,我这有个人选,模样家世样样都是好的,就是年纪与你大了些,左不过比我小几岁,我看就很合适,男子年纪大,懂得疼人,”唐芳自言自语,也不说是谁,精致的脸颊泛着笑意,想来是有了主意。
唐婉没再多问,不多会儿,柳氏醒了酒,从后头花厅进来,众人又续饮上,多早晚才散了。
柳氏着人送唐婉到角门首,眼看着她上了马车离开,才又回到内院。
见唐芳依旧不曾回房,柳氏顿了顿,堆下笑来:“三妹,我看你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才刚到没几日,婉儿便送了那好东西来,过几日你归家,我嘱咐人与你带上。”
柳氏口中所说的好东西,自是那一株牛血珊瑚,唐忠与唐芳乃一母同胞的兄妹,妹妹来家除了归宁外,最要紧的便是为了替济阴候找好药的,柳氏自然听说了。
虽然舍不得那株好珊瑚,可对方身份地位在哪儿,皇室中人,又是至亲,柳氏再怎样也不敢明知唐芳要那东西,还独留下。
唐芳笑道:“嫂子倒不必费心,那东西留下,往后府中不拘哪个哥儿,都用的上。”
“可是……”柳氏还想再说,便被唐芳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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