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话是朝雅间里其他人说的,一时引来不少人附和,俱都涌上来倒酒。
“自然要的!”
“必须要!”
“我可好奇务观兄所思佳人为谁了?”
“你这不懂了,自然是那唐家婉儿了,在咱这处越州,满眼望去只陆务观这样才子,才配得上。”
……
陆游见状,忙讨饶拱手,朝那华服男子叹道:“德甫兄,我却是一着不慎,便着了你道,这酒,我喝就是了。”
说着,端起酒杯,一连饮了三杯下肚,众人又是一片叫好声。
赵德甫手摇着洒金川扇儿,一手负在身后,闻言朗声大笑,清隽矜贵。
只听他道:“务观兄此言差矣,若你没那旁的心思,单管你恁个想事儿,紧着把我等人撇在脑后,把这下联对的,实在有失你往日手段,我便是想作弄你,也是没能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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