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他也不曾少喝,如今酒劲就上来了。
不用多少功夫,马车摇摇晃晃来到唐家门首,赵士程先一步打发下人来告,此时门首站着唐府家下人,见来了人,着紧把陆游扶下车来。
里头听了消息的唐月,本是要睡下,这会子忙换了衣裳,扶着下人的手往门首来,见儿子醉的不成样儿,少不得一阵心疼。
又见赵士程一派风流人物,言谈举止俱是不俗,倒不好多问,只留心看上几眼,记在心上,往后由得陆游多往来这等人物。
唐月朝赵士程笑着道谢,说道:“多谢小相公举手帮忙,家下人也不知怎的伺候,由得我儿在外头,俱不成样子,没得要麻烦你。”
赵士程嘴角含笑,拱手道:“世伯母不消恁说,我也顺路,做不得甚么。”
正说话间,夜风微凉,席卷而过,陆游被风吹得,倒是清醒了不少。
见赵士程还在,黢红的脸傻笑道:“劳德甫兄,改日咱每多喝几杯,烦请赐教一二。”
赵士程点头允了,遂上车去,徐徐走了。
唐月吩咐人把儿子送回房,抬头便见那马车进了间壁那处府邸,不由多看几眼,这才回了府。
外头闹腾一阵,本要就寝的唐婉偶然听得人声,便问外头发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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