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阳光正好,虫鸣鸟叫,主仆三人作一处,青云碧云见唐婉看的认真,说话声音都小了些。

        青云结了一条璎珞,见碧云绣的清荷鸳鸯戏水帕子,笑了笑道:“碧云,你可知咱府里间壁那处,是哪儿的人家?”

        “问恁个作甚?”

        青云想起从前院角门首经过,偶然一撇那人风姿模样,不由俏脸微红,道:“你可记得几日前,间壁府上小厮,那个叫平安的,来咱府里借车马?今日他们就来还哩。”

        “我听夫人跟前的苗嬷嬷说,他家主子亲自来咧,这会子还在前院坐着,夫人正留客吃茶,说是来还礼。”

        “我悄摸瞧了眼,长的比戏台上的小生还好上几分!”

        “有恁个事儿?”碧云停下手,眼中好奇。

        要说近日最让唐家上下说道的,除了表少爷陆游不被小姐待见一事,便是间壁府上是谁人家,毕竟一天三趟往府里运山石土木,再华丽贵重的府邸也不是恁个法儿。

        “骗你不成?”青云声音骤然拔高,猛地又捂住嘴,瞧看唐婉一眼,果见她往二人觑。

        唐婉虽是在看话本子,耳朵倒把两人的话都听了全。

        又听青云压低声道:“我都瞧的真真的,前院那头摆着一大箱子,保准是好东西,尤其那家主子爷,我瞧着比咱表少爷更贵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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