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甫,近日可是霜降了?”
锦榻上,一穿着碧色云绸妆花衫的女子,依偎在男子怀中,气息孱弱,面色苍白,无甚血气,望着窗外隐约可见的花簇,轻声细问。
赵士程的眼略动了动,从女子身上移开,落在那处雕花窗棂外,拢了拢女子身上的鹤氅,道:“是了,过两日,北郊佛林赏菊会,法照大师开坛,你平日素喜外出,到时我与你一同去。”
说罢,两手揽着女子又紧了些,连他也不知,说完这番话,两眼已通红一片。
女子无声笑笑,内里晕眩起来,低声道:“我怕是……等不到了。”
“不会的,蕙仙不会的。”赵士程剑眉紧促,眼角流下泪来,神色哀戚:“都是我,都是我的错,我没护好你,蕙仙,你要好好的,务要与我一块,咱却说好白头偕老的……”
唐婉感受到手背上几滴泪来,强撑着病弱的身子,抚上赵士程的脸颊,目光依依道:“怎的哭了?有甚好哭的,我却不喜欢呢。”
“若让不熄与嘉悦瞧见,该笑话你这郡王爹爹了……咳…咳咳……”唐婉才想说笑两句宽慰赵士程,便剧烈咳嗽起来。
秋日干燥,久病之人是耐不住的。
赵士程忙轻拍她的背,转过头去抹了把眼,佯装笑道:“该打,谁与你说我哭了,不过是窗外进了飞蚊,入眼罢了。”
“你且快快躺下,莫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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