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为族长的大哥提起过继族子一事开始,这老五就没再说一句话,以唐忠的眼光看,未必是怕在场的族人,要真是如此容易被人拿捏,那唐诚可就不是能一路做官到这地步的。

        唐忠表明态度,也算给了唐诚一个信号,让对方知道自个儿与其他人不一样,且等着瞧吧,真要等老五拿出手段来,嘿!

        唐德扫视一圈,见没人出声,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在案桌前,道:“把这名单拿去瞧瞧,这些都是族里经过深思熟虑,年纪性情且都合适的,我瞧着就很好。”

        唐忠无奈,只得接过纸张,看也不看,直接放到唐诚跟前。

        唐诚倒没说甚的,拿起来便看了看。

        见状,唐德愈发得意,暗忖这族中事务不管大小,他却还是做得了主的,便是当官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得听他的?

        唐诚扫了眼名单,俱是些才总角的小儿,表面上没甚的问题,可问题出在这些个小儿的爹娘上,无不是族中与唐德家常来往的,要么就是性子极软弱好欺的。

        唐诚心中冷笑,又带着些许悲凉,曾几何时,堂堂越州唐家大姓,竟落魄至此,要想着法儿的谋族中其他家人财产。

        幸好这时见着那些个人嘴脸,如若不然,将来他撒手人寰,指不定怎的欺他妻女。

        想到着,唐诚心底满是悲怆,往日对族里的那点子情分,一下全没了。

        “如何?可都看清楚了?”唐德端着架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气势问道:“你左右选一个两个也罢,不拘几人,往后都延续你家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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