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这位相公欠了多少银子,我们爷替他补上,”平安面容沉稳,手拿着一枚银锭子上下抛了抛。
小二哥越过平安身后,看到几步外的赵士程,见是熟客,立时笑起来,道:“原来是赵相公,好说好说,共六两二钱。”
平安把银子丢了过去,又看向那俩壮汉,小二哥立刻赔笑道:“既是赵相公认识,那咱就不打搅了,您慢用。”
赵士程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看着醉醺醺如烂泥的陆游,笑道:“务观兄,你怎的弄成这副样子?实在不像你往日君子风度。”
这会子陆游已醉的不省人事,嘴里直嚷嚷着叫蕙仙,哪里能应得赵士程。
旁人看不出来,平安却早知自家主子此刻不耐。
“也罢,我打发人送你回府去,”赵士程吩咐一声,后头便有人上来,扶着陆游上车,往唐家送去。
恰好赵士程今日来酒楼约见友人,只吩咐下人送他,正道楼梯拐角处,陆游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赵士程进了一处雅间,房门开合,恰好看到里头那人一身铠甲,满身杀伐之气。
陆游不可置信瞪大眼,自言自语道:“……将军?”
扶着陆游那两侍从不曾听清,很快便把人送回唐府。
平安去而复返,恭敬道:“爷,这是小二强拿的陆相公的玉佩。”说着送到赵士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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