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沈鹿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沈鹿窝在墨止渊怀里带着哭腔解释:“主人,我不是奸细……”

        墨止渊见他慌神立刻道:“我知道。”

        说完,他又朝着赵深道:“昨日之事是我之责,剩下的鞭刑,我替他。”

        赵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突然笑道:“师弟啊师弟,我怎么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有人情味?但是替罚之事,我看就免了,这沈鹿挨完剩下的几鞭,就要被关去镇妖塔了,难不成师弟也想和他同去?”

        沈鹿听后立刻道:“主人,你不能替我……”

        墨止渊冷道:“我若说不,谁敢拦我?”

        “盟主为了一个妖物一次次罔顾人伦礼制,可真是叫人大开眼界。”墨止渊的身后传来缓慢沉稳的脚步声,等走到墨止渊身侧的时候才停下。

        董竞摸着手中的拐杖,继续幽幽道,“当初盟主非要送沈鹿进百川学院,我们阻拦不成只好勉为其难地同意。但现如今,他沈鹿在学院课业垫底也就罢了,还妄图挑战门规,此等作为,还不足以让盟主清醒?”

        “长老比谁都知晓,此事算不得大事,换做任何人,都不必承受如此沉重的惩处!”

        “何事为小?”董竞突然拔高声音,“盟主此言着实令我对你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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