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
“要我说,这十二监、仙盟、几大宗门,几乎都是互相包庇,从中牟利,占据汲取修真界的顶部利益,千百年来皆是如此,根子里早就烂透了。”段子怀惆怅望着九霄殿内的那棵枯树,“而且当初要不是灵华寺那件事,你也不必来淌这趟浑水。”
墨止渊沉默。
“十年前,灵华寺事件你我连幕后主使的影儿都没摸到,就被仙盟的人截了胡,还被人追杀,要不是你我当时易容后来又假死逃生,估计早就随着那小孩……”
段子怀说到最后突然顿住,他撇过头去看墨止渊,发现墨止渊不动声色,便大着胆子说了下去:“其实那件事也不怪你,当时你被煞气缠身,无暇顾忌,而且是他主动提出帮你引走追兵……”
“我修道许久,自诩以拯救苍生为己任,却最终要靠牺牲一六岁孩童的命才能逃出生天。”墨止渊全身紧绷,面色发白,眼底泛红,“若我不能替他肃清当年真相,我死不瞑目。”
段子怀见墨止渊的气息有些不调,原先幽深似海的双眸此刻变得阴冷,像是将要翻起惊涛巨浪般令人生寒。
段子怀连忙想要拍拍墨止渊的背安慰他,却迟迟不敢下手,只能急忙道:“你我如今已经进了仙盟,查清真相只是早晚。”
墨止渊多年来虽积郁难消,但还能压制体内凶煞之气,怎么如今只是提起,就会引出暴戾的情绪,莫不是他体内的煞气已经无法自控了?
若真如此,得赶快联系师尊,否则必酿大祸。
段子怀头痛非常,心里思绪万千,还要想办法压制墨止渊,正在他焦头烂额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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