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距离拉近,沈鹿被禁锢在墨止渊的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紧紧贴着墨止渊,墨止渊凑近沈鹿的耳边:“再乱动下去走。”

        沈鹿听后立刻老实了,只是因为紧贴着让他不断与墨止渊产生摩擦,因为位置实在是太过不合适,所以他不由得想要抬起身子,但是又抵抗不了奔腾的马,不消片刻又会重重坐回去。

        来回几次后,墨止渊也感觉到了沈鹿的不对劲,他冷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鹿被风吹得双颊泛红,鼻尖也是红的,他的牙齿打颤,半晌才吞吞吐吐道:“这样……不好。”

        墨止渊一把把又要支起身子的沈鹿拽回来:“听话,要不然晚上到不了,你就得露宿街头了。”

        沈鹿动弹不得,浑身绷得死紧,他抿着嘴,点点头。

        二人赶了一天的路,最后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离无忧城不远处的一个镇子里,他们找了一间客栈,打算在此住一晚上,第二天再进城。

        只是他们来得不是时候,客栈就剩下了一间窄小的屋子,墨止渊本来打算自己寻个地方打坐,但沈鹿异常坚定,声称墨止渊去哪儿他去哪儿。

        墨止渊看着沈鹿冻得发紫的手,只好答应下来。

        北方寒冷,屋子里只有一个火炉,墨止渊坐在旁边看着手里的书册,旁边的沈鹿坐在矮脚凳上,一边哆嗦一边烤火,等手暖和一些后,便转过身想要给墨止渊暖手,不过被墨止渊躲开了。

        沈鹿讪讪地抽回手,因为身子暖和过来,脑子也开始运转,他突然想到白天和墨止渊骑马的时候两人的触碰。

        他思索了片刻,不由得红脸抿嘴,他回头想要偷偷看墨止渊,结果一回头就对上了墨止渊那双冰冷的眸子,他吓得赶忙挺直身子,和墨止渊解释:“我我,我没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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