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撇撇嘴,转过身去继续烤火:“主人只是不想和我做羞羞的事情罢了,何必唬我?”

        墨止渊传道多年极少碰到这么冥顽不灵的人,甚至有一瞬间差点被沈鹿绕进去:“歪理邪论。”

        沈鹿正欲说些什么,突然感到胸口一阵闷痛,接着腹部传来清晰的刺痛感,他不由得紧握着拳,来让自己维持冷静。

        墨止渊似乎注意到了沈鹿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沈鹿合眼让自己维持镇定,等确保自己声音如常后,才张口:“疼。”

        “哪里疼?”

        沈鹿转过身子,踮起脚尖:“这里……磨破了。”

        墨止渊看着沈鹿做出的姿势,知晓他刚刚把自己的话当作了耳旁风,他二话不说把沈鹿的腿并在一起,然后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恬不知耻!此等不雅的动作你也能做出来!”

        沈鹿委屈:“是主人问我哪里的。”

        墨止渊转过身去,气得双眼发红,他不自觉握成拳:“狡辩!”

        他知晓沈鹿今日赶了一天路,想必是大腿磨破了,但他依旧觉得沈鹿行事太过放浪,以后若一直如此,保不齐还会落得他兄弟沈南歌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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