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跨进了屋内,随手挥退了屋内众人,走到了墨止渊的身边道:“这位公子眼光可真是高,这都半个时辰了,也没有一个入眼的。”

        墨止渊眼见老板已经起了疑心,猜测沈鹿那边快要完事,于是照着之前齐宋告知他的话试探道:“我来无忧城前听闻这醉花楼中有一花魁名为晚秋,一舞动人心,怎么今日不见其人?”

        老板笑容僵在脸上,目光如毒蛇般在墨止渊的脸上划过,见他不动声色,于是便试探道:“晚秋早在一年前就被人赎了,公子若是喜欢歌舞,我叫容月来伺候你?”

        墨止渊站起身,从怀里取出银子放在桌子上:“是吗?既如此,我就不便多留了。”

        墨止渊说完就要离开,老板跟在他的身后悠悠道:“难不成公子真以为我这醉花楼是你能来去自如的?”

        墨止渊不答话,直接拉开了门,只见门外站着几个体格魁梧的大汉,围住了他的去路。

        他面色毫无动容,正想着要怎么去接应沈鹿,就听见楼下一阵嘈杂,接着一道厚重的男声穿过大堂,惊煞众人。

        “快拦住他!”

        墨止渊眼皮一跳,知道沈鹿已经败露,所以也没再多做停留,随手点了门口的大汉的穴位,直冲屋外而去。

        他站在护栏边,看见沈鹿身形摇晃,面色难看至极,已经被几个护卫团团围住。因为墨止渊现如今不能催动灵力也不能动手伤人,只好抛出刚刚握在手中的酒杯。

        酒杯一脱手,就在空中飞速旋转,直冲围住沈鹿的人而去,那酒杯在那一瞬间犹如化为了千万只般将沈鹿团团围住,围着他的护卫恐被伤到,于是越撤越远,直到为沈鹿清出了一个行动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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