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那件事后,墨止渊性情大变,着实令人忧心,再加上他体内隐藏的凶煞之气,若是找不到解决之法,积累成疾,日后极有可能堕魔。

        “现下压下我体内的凶煞之气就只有这一个法子。”

        “凶煞之气暂压的方法有二,一为无情,二为至情,你只是选了前者罢了。”袁一善缓缓道,“不过后者确实难寻,这世间少有人能寻到挚爱,多的是至亲至疏或者镜破钗分。”

        “师兄既然知晓又为何说这些?”

        “因为我看那个沈鹿倒是有那个潜质。”

        “师兄说笑了。”

        “非也,我只是通过这几日与你和那沈鹿相处,能稍有感当初刚入山门的你又回来了。”袁一善笑道,“虽然你同素日里无差,但是你同沈鹿在一起的时候,喜怒都会不自觉流于表面,实属难见。”

        墨止渊不语,他不想和袁一善解释,他之所以明确和沈鹿表达自己的喜怒,完全是因为沈鹿太笨,他若是稍微不明确,沈鹿就会曲解他的意思。

        再加上他肩上还有教导沈鹿,避免生灵涂炭之责,无法假手于他人,只能暂时忍耐。

        “不过这沈鹿对你确实情真意切,我瞧他不论何时何事何地,眼神总是在你身上打转,眼里流转得也尽是情意与眷恋。”袁一善想起沈鹿笑道,“不过我觉得他的情意中带了些许的悲哀,就好像是你们快要生死离别一样,想在此这前多看你些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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