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酒劲儿上来了,墨止渊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伸手掐了掐沈鹿红扑扑的脸:“我看你是机灵过头了,整日想着法地占我便宜。”
捏完之后,他感觉软软的感觉还不错,于是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沈鹿被他掐得眼角都渗出了泪,声音也大了一些:“我以后不敢了,主人,你轻一些。”
刚藏身于屋外的齐宋和孟泽,听到后立刻虎躯一震,不由对视一眼。
齐宋咬牙道:“想必是在故意做戏吧。”
孟泽也是惊讶得说不出话,只能顺着点头,他一边支起耳朵想要听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又想堵住耳朵,生怕听到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侮辱了他心目中的神祗墨止渊。
墨止渊见沈鹿是真疼,于是不由得笑着收了手,懒洋洋地靠在床边看着他。
沈鹿这还是认识墨止渊以来,第一次见他有这么明显表达喜悦的笑意,不由得看出了神,他趁着墨止渊愣神间,解了发冠,走进墨止渊,手伸向墨止渊的腰带,柔声道:“我来为夫君宽衣解带好不好?”
墨止渊头脑发沉,但还是懂得沈鹿眼里的不明意味,他一把掐住沈鹿的手腕:“我自己来。”
沈鹿无奈只好先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脱,一边偷瞄墨止渊,墨止渊发现沈鹿在偷看他,立刻背过身去,厉声道:“不许看。”
沈鹿委屈地扭过头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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