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宋二人听后立刻御剑而飞,沈鹿因为不会御剑,墨止渊只好环着他的腰飞檐走壁。
沈鹿抱着他的脖子道:“主人,是我估算错了。”
墨止渊道:“无妨,他受了伤,应该会回去救治,这样也能趁机救出被他掳走的女子。”
沈鹿看着墨止渊的滚动的喉结:“可我没有学过除鬼修。”
墨止渊瞬间有些讶异,这个鬼修道行极高,虽说对于墨止渊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但对于还未入世的普通筑基期弟子,很多都分不清鬼修与高阶凶灵,沈鹿竟然认出来了:“待会儿我会从旁指引,按照我说得去做。”
不过墨止渊确实还有一点担心,这个鬼修能在这么多弟子眼皮底下负伤逃走,就算是这些弟子加起来都难以敌他一个,若是沈鹿自己,恐怕凶多吉少,到时候危急关头,墨止渊必然不能看着他身死。
等墨止渊和沈鹿追到一个洞口后,墨止渊看着那个黑黢黢的洞口突然从腰间解下了玉佩,递给了沈鹿道:“你拿着,防身。”
沈鹿讶异地看着墨止渊整日里带着的护身灵器,没有接下,他喉中干涩,握着暗器的手有些发抖:“我不能要,主人不能使用灵力,若是……”
“我若是真的有性命之忧,也顾不得那些。”墨止渊不想再与他磨蹭直接塞给了他,“你先拿着,保住你的命要紧。”
说完,他就走向了洞口,沈鹿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跟了上去。
洞口处虽然地方很大,但是越往里走,越是闭塞,而且洞内分岔路极多,盘根错节,走在其中极为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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