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会散去,段子怀和陈遂随着墨止渊以及小媚妖往外走。等走到人少处,段子怀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道:“事已至此,我就豁出去了。师弟,实不相瞒,虽然我自幼跟随师尊,对于师尊所托之事愿赴汤蹈火,但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实在是不愿意看你受苦。”

        他一脸的悲壮:“这样,你既已打算与这魅妖长相厮守,我也不阻挠。而且你如今已经突破大乘中期,这天下之内几乎没几个人可以阻拦你,我帮你打掩护,你带着这小东西赶快离开!”

        墨止渊面不改色:“仙盟结界重重深锁,我既是想跑,不出片刻,就会招来几大剑仙。而且,我为何要跑?”

        段子怀头痛道:“你已经破了道心,若是不跑,将来被师尊知晓,只能沦为废人,你……”

        “何人说我道心已破?”

        “你不是和那个小东西昨天夜里,春宵帐暖,一夜生香了吗?”

        墨止渊听着段子怀的话,突然想起来那话本的内容,没来由得一阵恶寒:“我与他清清白白,昨日他在我殿内就寝,皆是因为他无处可去。”

        段子怀心想:昨天自己好说歹说让小媚妖去自己那里,不是被你一次次严辞拒绝了吗?

        但他见墨止渊说话不似作假,于是又问道:“那你为何非要带他回来?”

        墨止渊思忖片刻,拿出了昨日夜里想的托辞,面不改色道:“这小媚妖是我一友人之子,那人与我有救命之恩,临死前托我照顾他。”

        帮墨止渊处理了诸多“友人之子”的陈遂闷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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