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深目光沉沉:“孟司掌,这世人皆知你与墨止渊深情厚意,谁知道……”
孟紫寒没有搭理他,只是招手让几个护卫带了两个人上来。
此二人皆是罪犯,但都没有认罪,所以只是关押在审。
其中一人自上来就哆哆嗦嗦,站不利索,若不是护卫在旁扯着,估计早已跪在地上。另一个人则面不改色,甚至又破口大骂说仙盟没有证据就要严刑逼供。
孟紫寒不言,让护卫分别喂了二人真理之水,前者的指尖刚被拉了一个口子,就立刻慌慌张张地把自己的罪行全数认下,接着指尖渗出血色正常。
而后者喝下后,依旧喊冤,但没说几句,突然顿在原地,他浑身发红,整个人都像是胀大了一圈,浑身皮肤开始一个一个逐渐冒出水泡,他一开始还在喊救命,但很快他的嘴唇就肿到不能发言,然后就见他的指尖流出黑色的血,止不住般滴落在鉴仙台上。
孟紫寒挥手让人把二人带了下去,冷淡道:“可还有异议?”
台下弟子见状后,浑身发冷,都不敢再去看下场凄惨的那个罪犯。
墨止渊见差不多了,便走上前,拿起匣子内的真理之水一饮而尽,接着他毫不迟疑,将手划破一道口子,他看着众人,语气丝毫没有变化:“我墨止渊与任何人都毫无逾举之事,我也没有破除道心,现如今不会,以后也不会。”
说完,只见他的指尖流出鲜红的血,在他葱白的手指上格外刺眼。
鉴仙台一片寂静,既有人被墨止渊铿锵有力的话震惊到,也有人对他佩服之至,心想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既如此,则证明检举之事皆为虚假。”董竞出声打破沉默,等台前的人都散了干净,才接着道,“这第三件事,便是三个月后的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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