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的睫毛上还挂着雪,说话间簌簌落下,隔着大雪墨止渊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听出他语气里带着哭腔:“我想你了,主人。”
墨止渊很少被人这么直白地表达思念,心口上弥漫起的怪异感觉让他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却让他忘记了沈鹿不适当的称呼。
“擅自离开学院是要报备的,你来此处寝所监院知晓吗?”他声音有些沙哑,隔着大雪飘到沈鹿耳里却发冷。
沈鹿见墨止渊大有将他赶回去的意思,瞬间有些慌张:“我,我说了。”
他见墨止渊不信,又补充道:“主人,我很乖的。”
墨止渊听着早就被他明令禁止的称谓,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那你看完了,该回去了。”
沈鹿垂下头,满脸都是掩不住的失落和茫然,但他又不敢违抗墨止渊的话,之后挪动着脚步往回走,但他的脚冻得发疼,每走一步都似乎竭尽全力。
墨止渊看着他单薄消瘦的身影,怕他走到半山腰晕死过去,于是道:“算了,就一晚。”
沈鹿顿时喜出望外,也顾不上脚因为抽筋而发疼,兴高采烈地跟着他进了九霄殿。
不过这次沈鹿倒是还算听话,也没再嚷嚷害怕,一进去就洗了澡,然后就去旁边的空屋子自己休息去了。
因为上次沈鹿来后,墨止渊就让陈遂又收拾出一间空屋子以备不时之需。
墨止渊虽然总觉得沈鹿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等墨止渊给他屋内又添了盆炭火出了门,沈鹿也没有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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