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放下手看着已经渗出血的纱布:“练剑的时候太想主人了,一时没控制住。”
沈鹿的剑法邪气太重,虽然招式狠辣,招招致命,但练剑的时候若无对手,稍不注意,杀气就会转向自己。
只是墨止渊不知道,沈鹿所言的没有控制住,并不是指无法控制剑意,而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墨止渊。
因为他任务失败,得不到解药,体内的毒气折磨得他苦不堪言,又因为见不到墨止渊,心生惧怕,几度险些发狂,所以为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就划伤自己的手,发疯一样地练剑,这样能让疼痛和疲惫暂缓思念。
墨止渊不知从何处隔空取来一个药箱,本来打算丢给沈鹿让他自行处理,但沈鹿现下双手血淋淋的,人又醉得脑子不清醒,根本就没有换药的能力。
而且沈鹿还一直巴巴地望着自己,让他一时说不出什么重话。
他拿着药箱坐到床边,看着沈鹿随着他的动作,换了个方向跪在床上面对着他。
沈鹿似乎意识到墨止渊是想给他换药,立刻开心地将手伸了过去。
墨止渊一只手捏着沈鹿细瘦的手腕,一只手拆下沈鹿有些脏兮兮的纱布,等全部解下后,墨止渊才看清沈鹿的手。
沈鹿的手掌被剑划伤地几乎没一块完整的皮肤,血肉模糊到让人有些不忍直视。
他皱眉:“学院应是教了正统剑法的,为何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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