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温热的水滋润了他的嘴唇、口腔,还有干燥到枯疼的喉咙。
喉结轻微滚动,轻轻的喝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很清晰。
声音戛然而止。
徐非抬起沉重的眼皮,眼前的模糊要比之前好很多,近距离可以分辨清旁人的五官。头疼好了些,只是耳鸣不减反增。
徐非看向床边的人,唤了声:“爸。”
徐父拧了把毛巾,给他擦脸,略微粗鲁的动作中夹杂着小心翼翼。
半湿的毛巾,上面的纹理有些粗糙,用力太大刮得徐非脸颊有点疼。不过这人却笑了起来,肩膀直颤。
徐父重新拧了毛巾,盖到徐非脸上:“小兔崽子,笑什么。”
徐非的声音透过毛巾,闷闷的:“还是头一次享受来自徐老头的伺候,来自父亲的爱。”
“叫谁老头?!几天不打皮痒痒了是吧?”徐父冷哼,“我看你是好了,作死了开始!还有,我伺候你还伺候的少吗?你小时候就是我伺候的,小兔崽子,之前你几次住院也是我……”
徐非闷笑,惊喜发现耳鸣好了很多。
被徐父好一顿唠叨,徐非笑得不行。在外人面前高冷的徐父,谁知道他私底下是个话痨,还一点就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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