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问沙微微一笑道,“过几日再说吧,你先去找一找这附近有没有客栈,天色也晚了,再等等医馆也要关门,我们留在这里不合适,多开一间,给陶医师留着。”

        “不去葛家了?”云百川问,“要我说今晚上陶医师不一定会赶过来,夜色深了赶路也不好赶,估计明天才会到吧,等到明天一早我们再过来不就行了。”

        柳问沙思索片刻后没同意,两人又商讨了一会后决定柳问沙回客栈休息,云百川留下来守着以防万一。

        他看叶茶的目光更不满了。

        叶茶不知道他们的谈话,她眼里只有叶元,用帕子沾着温水小心翼翼地给叶元擦着冷汗,叶元睡梦中小脸都是扭曲的,断骨之痛不断地折磨着这个年仅五岁的孩子。

        一入夜,顺子就在医馆门口坐着打起瞌睡,因为柳问沙提前叮嘱过,张大夫知道这两人是来自桂城的贵人后,同意了晚上不闭门,让顺子和云百川一起守着医馆。

        约莫是子时,云百川百无聊赖,抱臂靠在医馆门口的柱子上,瞧着不远处客栈的二楼,夜晚的街道十分安静,渐近的马蹄声成了唯一的异声,等到马儿止在了医馆门口,云百川打着寒暄,“陶医师,没想到你还真连夜赶来了。”

        陶医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着的蓝褂因为奔波皱的不像样,有些急切地问,“柳公子他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伤到骨头呢?”

        云百川笑了笑,“公子没事,是我们路上碰到的一个姑娘,她弟弟伤了腿,公子吩咐要好好治,陶医师,进来说吧。”

        陶医师闻言松了一口气,云百川又叫醒了顺子,跟陶医师说了具体的伤情。

        叶茶也赶紧起身让了位置,陶医师进屋的时候还扶着腰,这半日的马上奔波任谁也顶不住,一边跟云百川抱怨着,一边近了床边察看。

        陶医师诊治时间并不算长,但叶茶心里分分秒秒都是难熬的,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手指揪紧了衣角,视线也不敢挪开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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