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觉得视频里麻醉师的声音很熟悉,就是跟他们说过话的托尼啊,他被医院革职之后,不能再做医生了,就转行当了理发师。
罗青橙又莫名想起来就在昨天,托尼还跟他们说过,干他们这一行的手都很稳,那时候她还觉得托尼说的是做发型,现在想来,兴许指的是他自己当医生的那段时光。
“两年前的五月十四日,你还有印象吗?”
秦策缓声询问,这一天正是珍妮手术的前一天。
丹尼尔几乎没做什么思考:“那天啊,我记得,托尼当时也来了野火喝酒,因为我们发季度奖金一直都是在十五号的,只有那一次老板有事,把时间提前了一天,所以记得清楚了些。”
这再次说明了托尼是带着宿醉去参与的珍妮的整形手术,是当时案件调查中没有找到的线索。
丹尼尔意识到有些不对,这四个陌生人,似乎对托尼有着莫名的关注:“你们老是询问托尼的事情,是有什么目的吗?”
“没有的事,只是因为我们碰巧都认识他,才想着找些共同话题聊一聊,现在酒吧里面的客人不算太多,我想着你也是有时间的。”
罗青橙眼尾低垂,她这么安静下来的时候,眼角眉梢都散发着让人难以拒绝的某种表现。
丹尼尔不疑有他,相信了罗青橙的说辞:“桶里的冰不够了,我去取一下冰,很快就回来,有耽搁的地方,还希望女士不要介意。”
罗青橙点点头,看着他的眼神中似乎还带了一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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