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钱袋,急急忙忙去了离家里最近的一个小诊所,医生检查之后,说是喉咙受到了损伤,以后大概再也讲不出话来了。

        陈继忍着疼痛,捏着那张诊断书,连续跑了好几个诊所和医院之后,得到的都是同一个答案,他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午饭是简单的煮面,食材也是自己用过的。

        一定是有人故意害他,陈继又去了唐人街的警察局,报案之后警官询问他有没有什么嫌疑人,他立马想到了丹尼尔。

        最近一段时间,跟自己争吵过的只有他。

        警方确实把丹尼尔请进了警局,不过下午的时候就释放了,说是丹尼尔很配合,并没有什么嫌疑。

        而且警方还得知了陈继扰民的情况,走访了周围小楼的一些居民之后,很多人都说每日都会受到噪音的袭击。

        陈继看着警官们向他投来的目光,像是在说你只是自作自受而已,他还想再请求警方多调查一下,收到的回复却也只是找不到任何线索。

        他本来来唐人街的时间就不长,在这里举目无亲,没什么归属感,此时更觉得无助。

        不再抱什么希望,浑浑噩噩地回去之后,他的生活更是没了目标,身体残疾,是没有再参加考试的资格的,这意味着,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部都付诸东流了。

        巨大的痛苦和压力让他整夜整夜的失眠,甚至在梦魇中还能看见族中的长辈拎着尖刀刺向自己,说他为家族蒙羞。

        陈继终究忍受不住,在某个早上,选择了自缢,就在长辈画像的面前,他心想着他们看着自己这么痛苦,等到地下的时候,大概责备也会少上几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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