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味道在嘴中蔓延,这是借尸还魂的代价。
屋外传来动静,“雾仁,又不舒服吗?”
是毛利雾仁的母亲。
到现在,他依旧没能习惯应对这位疼爱孩子的母亲,“没什么,您该去睡了。”
“可是……”
“您真的该去睡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
屋外的人有短暂的沉默。
最后她终还是选择了妥协,轻叩两下门扉,“如果不舒服,你就喊我,我一直在。”
毛利雾仁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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