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平二十一的天气格外的寒冷,冷风夹杂着鹅毛般的大雪洒满大地,不到半天的功夫,整个清水县甚至是希平郡都被漫天风雪装饰的银装素裹一般,就连整个上河村也被大雪覆盖。

        好在保暖的厚衣服陆家早早的就准备起来了,火炕从砌好的那一日就没有断过柴火,陆宁安坐在屋里读书练字也觉的暖洋洋的。

        伸手摸了摸身上穿着的“棉衣”,陆宁安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好像还没有棉花,他也旁敲侧击的问过陆父、陆母和陆夫子,三人都说没有听过有这么一种花。

        这时候御寒的棉衣说是棉衣,也仅仅只是将衣服一层层的裹在身上来保暖,当然,这是相对于他们这些普通百姓而言的,特指他们这种温饱的人家。那些不如他们的,或者更加贫困的百姓棉衣只怕也是奢侈。

        而对于有钱人来说,最常见的冬服是裘,也就是动物的皮毛。只是他们清水县这里崇山峻岭少的可怜,那些可以取裘的动物之类的也就不常见了。

        陆宁安倒是听陆夫子说过关外有异族人大量的养殖牛羊,到了冬日就用羊皮御寒也是极为暖和的,只是从边关到清水县即使是坐马车也要走上两个月,在路上的花销尚且不说,万一来个半路劫道的,一车的货也要打水漂了。

        更不用说走水路了,安全是有保障了,但是要给船商的运费就不菲了,还要上下打点,这一来一回的挣不来几个钱还得再往里添,哪个商人不会算这笔账,如此怎么会有商人愿意做这种买卖,就是陆宁安的外族家两个舅舅都不禁摇头,难啊。

        此时,陆宁安正坐在炕上取暖,手上还拿着书不肯放下,一边看一边将内容和他在夫子讲课时记下的笔记印在脑海里。

        屋外,陆母正在灶房做饭,边揉面便发愁道:“半个月了,也不见他回家一趟,不知道在外面怎么样了?”

        自从陆父带着村里二十多个村民去县里后,只半个月前回家了一趟,说是县里要他们去砌火炕的人家太多,生意火爆,接下来几天会忙的很,可能得在县里住些日子,自那以后就再没有归过家,连个口信也没有捎回来。要不是想着陆父那么大一个人了,不会轻易上当受骗,她都以为人被拐跑了呢。

        出门了也不想着家里了,连捎个口信的功夫都没有吗?陆母眉头紧皱恨恨的使劲儿揉搓面团,力道大的仿佛要把面团揉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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