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宁安乖,先回屋去,一会儿饭就好了。”赵氏复又看向自己的大儿子,已经是半大小子的陆宁平,“宁平,先把饭菜端去正屋,再回屋叫你爹起来吃饭。”至于其他人,比如陆宁安的大伯和大伯母,赵氏抿抿嘴,不用喊,他们也会早早的坐到饭桌前的。
陆宁平应声答好,将饭菜往正屋送去。
赵氏开始做儿子带回的鱼,有成人巴掌大,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约莫着也就是一般的杂鱼。鱼小肉少刺又多,也就适合做成汤,够每人分个几口,鸡肋了些,但毕竟对他们这种过年才能吃上一回肉的人家,也算是聊胜于无了。
而且,自个儿丈夫才刚刚服完徭役回来,以前那么健壮的一个劳力,现在至少瘦了三四十斤,怎么说也得补一补。想到刚刚看到丈夫时,那黑乎乎,瘦的近乎病怏怏的男人,赵氏又是眼圈一红,心酸的差点哭出来。
顾忌着小儿子还在身边,赵氏强忍着心中的愤懑,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不一会儿便把最后一道鱼汤也做好了。
陆宁安岂会看不到自己母亲神色有异,只是自己现在人小腿短,在这以孝治天下的古代,能做到的也仅仅只是在无人处卖乖安慰赵氏彩衣娱亲一番。
赵氏端着鱼汤带着陆宁安来了正屋。此时,正屋已经坐满了人。乡下人,一大家子也就没有什么男女之分了,围着方桌做了一圈。
正对着门的主位坐的是一家之主的爷爷陆老实和奶奶杨氏。二人都是四十多岁的老人了,在这医疗卫生不发达的古代,已经算的上是高寿了,毕竟古代的平均年龄也就三四十岁左右。
爷爷陆老实的面秒很普通,大概是多年辛苦劳作的原因,黑乎乎的,平时话很少,也就看到自己大儿子陆大福和大孙子陆宁浩的时候一张脸上才会漏出笑。至于二儿子陆二福和二儿子家的自己的两个孙子,那就无话可说了,不绷着一张脸冷眼看人,已经够好了。
奶奶杨氏倒是面容慈和,对陆宁安家里人也很好,平日里接人待物也有那八面玲珑的样子,至少对他们一家在外人看来真得做到了一碗水端平的态度。只是,陆宁安可知道,能将他那泼辣的大伯母压制了这么多年,足以看出不是什么粗枝大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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