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我就是替乡君你委屈!”红枝红着眼睛,“你操持昌平伯府三年,甚至都没有功夫去画你一向最喜欢的首饰花样图,结果却得到这般回报......”

        最重要的是,她家小姐喜欢了昌平伯那么多年。

        姜灵夕笑了笑,“莫要钻牛角尖,你要这样想,侯爵贵族,哪个不是后院有好几个妾室?

        伯爷娶我之前已然十九,府中连通房侍妾都没有,便比旁人府上好很多。

        而且......”

        她声音压低了些,“而且府中没有长辈,我也不必晨昏省定,少受了不少苦,我该知足。”

        说到这里,姜灵夕又在心底重复了一遍,她该知足。

        能够嫁于心仪之人,她便比旁人都幸福,谁叫她喜欢他呢?活该要多吃些苦头。

        红枝瞬间被安慰到,“夫人,还是你通透。”

        姜灵夕笑了笑,话都是用来安慰别人的,能不能安慰到自己,只要她自己知道。

        “伯爷回来了!”柳墨进来匆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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