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君,昌平伯只是近日忧思过重,没有休息好,一时急火攻心,便昏睡了过去,想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王太医细细诊脉后道。

        姜灵夕稍稍放心下来,“那为何伯爷还没有醒?”

        “这......”王太医摸了摸胡子,细细又检查了一二道,“我观昌平伯虽然身子健硕,但实则亏空操劳的厉害,许是在外打仗三年,牢神牢身,落下了病根,各种病理趁着伯爷心神不稳,一下全部激发出来。”

        “这可如何是好?”姜灵夕急切问道。

        “只要多多休息,再好好调理一二,便能够康复,乡君不必忧虑。”王太医又道,“稍后老夫会开个方子,乡君派人去抓药便好。”

        “来福,你去吧。”姜灵夕道。

        “是,夫人。”来福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的自家主子,忧心忡忡的跟着太医出去。

        书房又陷入的安静,姜灵夕看着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寻了个板凳坐在了床边,叹了口气。

        这可能是除了小时候一起读书以外,为数不多的,他们能够安安静静相处在一起的时候了。

        她祖父曾经是太傅,退下来之后又被各家大族邀请给府上公子授课,祖父也闲不住,干脆就将所有人聚在一起讲课,在她刚好到启蒙的年纪时,便将她也纳入其中。

        由此,她可以同林楚墨一起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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