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钰见他话里竟有责怪之意,上前一步沉声问道:“花大夫,此话怎讲?”

        花大夫重重的叹了口气:“仙使有所不知,你们杀的可都是些普通人啊。”他指着街上趴在地上的那几个毒人,也不管他们看没看,自顾自的介绍了起来:

        “那个是买豆浆的陈嫂,那边的是孙爷爷,你们肯定有印象对吧。哦,现在往我们这儿爬过来的是村长,你别看他现在这个样子,白天其实还是很一表人才的。”他每指一个毒人都能从善如流的报出他们的名字,在那些扭曲的,如鬼哭般的呻/吟声中,他的声音就如这黑夜一般平静。

        “那个是,我看看,好像是隔壁家的小花姑娘,唉!肯定是今天又忘了吃药了,你看看她这张脸。”他说着往外迈了一步,指着不远处一个把头都扭到背后女子身形的毒人道:“要是听我的话吃了药,也不至于顶着这么一张脸大半夜在这儿吓人了,你说这姑娘家家的,看着多磕碜啊。”

        素杏看着那女子狰狞的面容,摇了摇柳清明的胳膊:“师尊,那叫做小花的姑娘有点眼熟。”徐飒一眼认出她所说的正是上午在医馆前和他们说花大夫在睡觉的那个姑娘,一颗心又沉了几分。

        此时数以百计的毒人像是受到了某种吸引,成群结队聚集在了这座村落中唯一还有光亮的医馆前。

        花大夫说他们是人,可徐飒绝不这样以为,当第一个村民将布满紫斑的手臂痉挛的伸向柳清明之时,思量剑鞘瞬时凝形于空中,恭谨的竖立于他的手边。

        “主子,需要我动手么?”剑鞘中传来时闲的声音。

        柳清明连一道余光都懈于施舍给那些可悲的毒人,在花大夫玩味的注视之下,他握着剑鞘,不费吹灰之力将之砸进了脚下的砖石之中,“不必。”

        其力之沉,深可入地,时闲半截身子都被捅进了土里:“...好的。”

        剑鞘入地既是宣告,刺目明亮的金色神光瞬间如火焰般席卷,在最短的时间内笼罩住了整座村庄及其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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