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着脚坐在桌前,拿起化妆刷轻轻地扫过自己的脸颊。镜中的自己神情厌厌的,嘴角耷拉着,似乎有着说不尽的无奈和痛楚……
“哟~小狐狸精又想勾搭谁的男朋友啊!”
“大家听我说啊!看好男朋友,免得被哪天被只偷腥的猫咪勾搭了去。”
“你不知道吗?只要和她做朋友就准没好事!”
“离她远点,免得沾染了晦气。”
……
一句句捕风捉影信口雌黄的话,像是一把把利刃扎在了她的心里,愈演愈烈,到最后成了死神手里的夺命镰刀,镰刀一挥,斩断了她仅存的活下去的希望。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连一句辩驳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
——毫无征兆地被人孤立了。
不对。
精确点说,她有辩驳的机会,可是无论是当事人还是旁观者,甚至连旁观者都算不上的,全然不认识自己,也不曾见过自己的陌生人,都不愿意听她的解释,不愿意相信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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