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刺客?”贺粲站在右侧,安抚着受惊的马匹,随后看向身后的车门,小侯爷没事吧?
里头的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清冷的音色如同冬日溪泉。
“将人先带来。”
“小侯爷,不可。北下而来,那些人就跟鬣狗般穷追不舍,保不准那人就是刺客,故意出现在前,想诱我们上当。”翟紫兰想劝说,可谢栾不听。
拗不过,她选择闭嘴,
茫茫雪地,两侧竹林间传出虎啸之声。
雪地里,那人裹着破旧的棉袄,上头还有松油味。夜里寒风刮来,就是在马车上远远瞧着的谢栾都能闻到。
“小侯爷,是个男娃娃,他还活着。”贺璨把人抱起时,只觉得惊讶。约莫十多岁的孩子,但在他手上似乎没有一点重量。
车内,暖意扑面而来。棉布帘子掀开一个大口,眼见贺粲要把人送进去,谢栾抬手阻止。
雕花的木门上的那只手骨节分明,苍白无血,“失温昏迷,不能立马见明火。太快升温,对他不利。”
翟紫兰给了贺粲一个眼神,立马接过孩子。车门上的棉布帘子用玉勾勾住,热气扑腾着,孩子紧皱的脸庞舒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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