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因为一个道士,被送来别庄。
上一世,她傻乎乎的以为自己还能回去,却被折磨的遍体鳞伤。柳家那群人稍施恩惠,就急匆匆的去讨好。
她握紧手,指甲掐在肉里。
月牙弯的血痕很快印了出来,这些疼远不及她先前受过的一分一毫,但让她清楚的记得前世她的一桩桩一件件的委屈和痛苦。
这一世,必当奉还。
玉镯上的水珠开始变多,简陋的红木桌一下子淌满了水。
被水湿透了衣服,她这才回神。
左臂微微悬空,底下用茶壶接住。
几个眨眼,就蓄满了灵泉。
灵泉还未停止,她找来屋里所有的容器,装满了,灵泉从汩汩泉水成了细细涓流。
她灵机一动,用手往外拨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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