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担心宫里下三滥的手段伤害到谢栾,于是将他带去北地,没有再回衡都。但年前,老侯爷去了,谢栾心乱下得了寒症,到初冬还不见好。
打了一场胜仗后,老军医便建议他回衡都休养,等春过了再回北地。
正好朝廷下召,谢栾捧着圣旨不甘不愿的踏上回衡之路。
但军中出现了奸细,他们早一个月行走,还故意绕了远路,却还是被鬣狗追上。
一场厮杀,谢栾为救一无辜路人中了毒箭。
“我从未见过这种毒,去信给师傅说时,也不曾闻。总之极其麻烦,只能靠着雪蔓草吊命。”
翟紫兰说罢,脸色青灰,郁气堵在胸口怎么都吐不出去。她咬牙切齿,恶狠的捏着杯子,巨大的力道让柳云芝看的心惊。
“等这边事情结束,回去北地就把那奸细千刀万剐。”还有那路人,要不是小侯爷仁善,她定要让她陪葬。
气话说过后,她看向柳云芝,“阿宋,我不知为何侯爷如此信你。但他信,我就信,我还有事,这与大越未来有关,不能耽搁。可侯府也不是以前的侯府,十年未归,这里的人早已不知黑白。”
她说到激动处,紧紧的握住柳云芝的手,“阿宋,只有你不是局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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