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儿迈前,“我会。我入侯府前,跟着生父学过几年。字是认全了,但好几年没读,怕是有些生疏。”
柳云芝勾起唇角,生疏没事,会读就行。
于是她去找了本简单的三字经,让与她差不多高的金花穿着她的衣裳,然后坐在廊下大声念出。
敏儿也换了谢栾的衣衫,像是不像,但坐在书房,隔着墙,也看不清身影。
柳云芝什么都没说,那两人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
她们都没有多嘴,在这侯府,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就不能多问。
有了两人帮忙,柳云芝便一直在谢栾屋里照料。
灵泉是取之不竭,但整日调着情绪,并不好过。
入夜
柳云芝累的睡了过去,眼窝湿润。她频繁想起旧事,就连梦里也都是前世的遗憾和痛苦。
屋外,月华似水,透过一丝窗户的缝隙逃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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