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朱刚来信。
“是田庄的事?”
“去年粮食欠收就挨了冻,十亩本该产四十石,却只得了二十石不到。除却分给农户的,交到侯府才十石。不仅一个庄子如此,其他的五个庄子皆是。但朱刚在田间问农户时,却说没有这回事。”
如果没有,那就是田庄管事私吞粮食。
几乎吞了一半,而且还是五大田庄一起。
十年未回,没成想尽是恶狼。
谢栾并未看信,翟紫兰依旧眉头紧锁,想来还有事。
“一并说了。”
翟紫兰咬着牙,“那群畜牲不仅贪墨粮食,还偷卖侯府良田。最边的田都不是田庄农户所种,而是租赁给了别的人家。还有,小侯爷,他们草菅人命。”
想起信中的内容,翟紫兰深吸一口气。
条条罪状,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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