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生便到此为止。
“都说你是个瘸子，可没人告诉我，你是个美丽的瘸子。”
洞房花烛夜，辜隐径自掀开红盖头，直视着霍蕴挑衅他。
霍蕴坐在轮椅上，看到辜隐自己掀了盖头，还说些僭越的话，却没有多少情绪表露出来。他抚摸着轮椅的扶手，极缓慢极温柔。
稍早些时候，霍蕴就让下人们都退了出去。此刻房间里只有他俩人对视着。
“你看着我，却不回答我。”辜隐松开红盖头，任其滑落在地，她一脚踩了上去。可惜鞋子上没什么污泥，红盖头没有脏兮兮。
“多谢夸赞。”霍蕴摇动椅杆，轮椅缓缓滑动，却没有往辜隐方向靠近。他来到喜桌旁，望着上面摆着的酒壶和两个酒盏：“我许久没饮酒了，来一杯？”
辜隐踏过红盖头，坐到喜桌旁，道了声：“好。”
霍蕴斟了一盏递给辜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可惜，这与你我无关。”
“怎会无关？我已嫁做人妇，你是妾的夫君。”辜隐一口饮尽杯中酒，笑嘻嘻地又将酒盏递过去，“再来一盏。”
霍蕴也笑，顺她的意又倒了一杯：“我知道霍荀打什么主意。这个弟弟自小就不是乖顺老实的，以前不屑搭理他，现在也懒得搭理。既然他将你送给我，那蕴便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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