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隐这一次没有大口大口饮尽杯中酒,她一点一点地抿着:“你一个瘸子,怕是受不住这份礼物。我不喜欢你用这张美丽的脸,说出让我讨厌的话。”

        霍蕴浮华的笑意消失,视线从酒盏移到辜隐面上:“小隐是吗?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找虐啊,霍大世子。”辜隐站起来,拖动椅子坐到霍蕴身边,“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可不能先醉了。”

        霍蕴怔了片刻,道了声:“好。”他面上浮现出清浅的笑,与上一次的笑容相比,寡淡却清澈。

        辜隐伸出手,霍蕴挽上去,两人交挽着喝完一盏又一盏,直到酒壶倒空,才停下这别致的小游戏。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霍蕴,我既然嫁给了你,不是嫁给其他阿猫阿狗,那你就得负起责任,知道吗?”

        霍蕴放下酒盏,他苍白的面容被酒醺得粉醉,他撑着手肘望辜隐:“好啊。”

        辜隐望着空空如也的酒盏,默了片刻,道:“先说清楚一点,我不会伺候你。王府家大业大,你想玩些洞房花烛夜的游戏,相信会有不少人陪你玩。”

        霍蕴仍然道:“好。”

        辜隐侧过头看霍蕴,见他面上粉醉变轻红:“你醉了。”

        霍蕴仍然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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