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警官先生,慎言呐。”
“是、是,您说的是。”
玛姬不是个被动的人,见吉米那么怕她,计上心来:“哎……我也看得出你是个努力勤奋的好警官。这样吧,你要是信得过我不如和我说说你的分析?说不准我还能帮上忙呢!”
“这……这个嘛……”
“嗯?不行吗?”
一想到那群黑西装意大利人,吉米的腿肚子都抽筋了,玛姬的话在他耳朵里自动翻译成了“我是好声好气问你,别给脸不要脸”传入大脑,渗透在每个细胞之中。
“行,当然行。”吉米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地把米洛杰案的概况说了出来,“米洛杰的死因是枪击,胸口处挨了三发子弹,最后因为大出血抢救无效死亡的。报案的人是马戏团的团员,据他们说有听到枪击声,但赶到现场的时候除了抱着米洛杰大哭的罗扎贝拉谁也没有看到。”
“咦?案发现场有人?”玛姬吃惊道,“听你的描述,罗扎贝拉不应该是你们首要怀疑的目标吗?为什么不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也想啊,这不是办不到嘛。”吉米烦躁地扒了扒头发道,“米洛杰中枪倒在地上了,马戏团的成员迅速对他进行了急救,当时罗扎贝拉全身是血站在那边,吓坏了不少人。大家劝她去换身干净衣服洗把脸,她死活不肯离开,一直站在那边看着米洛杰。”
“后来米洛杰回天乏力,一命归西,罗扎贝拉一下就哭了出来,还死死地抱着尸体不让我们动。好说歹说一路做她思想工作做到现在,她才愿意从尸体旁抽身离开,就算想问她也没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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